然后从脖颈吻到了嘴唇,蜻蜓点水一般啄过,生怕弄疼了身下人。
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带着肃杀的寒气,却让人想到夏季的荔枝,想要索取更多,许玉臣的手也在四周游走,抚摸过每一寸的肌肤。
莫钰葱白的手指抓紧了身上盖的兽皮,轻轻给予回应。
他的嗓音依旧沙哑,说话像是喉咙里有把钝刀割砍,但还有心情开玩笑。
“陛下,臣惶恐,若将病气传给陛下如何是好。”
许玉臣眯起眼,抬眸望去,正对他含笑的澄澈眼眸。
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整了整凌乱的兽皮盖被,在莫钰额心落下一吻。
“那我就赦你无罪。”
明明在上方,却仿佛带着臣服的意味,这一幕温情又浪漫。
许玉臣将人抱在自己怀里,抵足而眠。
一片寂静中,他嗓音性感到腿软,语气却深情得让人放佛可以溺死在里面:“瘦了。”
连日奔波劳累来到边境,又生了大病,怎么会不瘦。
莫钰捏了下削瘦的腰肢,感觉确实少了肉。感。
他耸耸肩:“没办法呀,陛下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