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好了,可以说自己的隐瞒是为了许玉臣的心情,解释不的好,那就是欺君之罪罪该万死。

虽然许玉臣不会让莫钰死就是了。

他艰难地喘出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神诚恳,眸中水光潋滟,主动拥上了许玉臣的脖子。

光风霁月的臣子连做这些事也羞于启齿,指尖颤巍巍的,半天没能搭上他的脖颈。

面上却泛出红晕,他只闭上眼,视死如归。

“陛下,臣对您是绝无二心,先前的欺瞒是怕陛下为臣忧心,那臣就罪该万死了。”

许玉臣的表情稍有松怔,还没等莫钰再加一把火,他就先嗤笑一声。

冷嗤声在寂静的宫殿内格外明显,莫钰抬眼一望,撞入了许玉臣幽深复杂的眼眸漩涡中。

“我当然信你,只是,不听话的爱卿,该罚。”他一字一顿,寒意十足。

莫钰顿时像是掉进万丈冰窟,一颗心冷了下去。

今日之事,怕不能善了了。

而许玉臣原先的七分怒火,此刻因为他的刻意勾引,变成了十分。

这样主动又温顺的莫钰,实在太像是被揭露了行径,试图用美色蒙混过关。

让人恨的牙痒痒。

许玉臣不由分说,捏住了他的下巴,泄愤似的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痛呼被抵在唇齿间。

秋季的风吹过,泛起一丝凉意,莫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许玉臣没有留情。

莫钰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来。

莫钰紧蹙着眉头,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落在鬓边的公文上,染了点点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