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莫钰就感到压抑的氛围,整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如福后面,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许玉臣让如福出去后,莫钰这才敢偷偷抬头打量着他的脸色。

他的表情凛若霜雪,实在算不上好,莫钰也悬起了心。

单就他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这么久都还没有让他起来,莫钰就差不多已经断定,那大臣所说的事,定然与他有关。

可许玉臣又罚了那大臣,也不知道是信了几分。

许玉臣端坐在上方,冰冷得如同冬季三尺霜,一句话也不说。

莫钰只能先开口:“不知陛下找臣来,所为何事。”

许玉臣忽然动了,他从上首踱步下来,漫不经心地蹲在莫钰面前,打量着他的脸颊,而后突然钳住了他的下巴,使莫钰一动都不能动。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的语气冰冷又幽深,莫钰的心都颤了颤,咽下口水道:“去内阁处理政务。”

“处理政务?”许玉臣突然笑起来,他一把挥开莫钰,“好一个处理政务,果然对你不能太疼爱,否则你迟早恃宠而骄、不知进退,连孤也敢骗!”

莫钰的手掌在冰冷坚硬的玉石上擦出了血丝,可他现在顾不上手心的痛楚,只能拉住许玉臣腿边的衣衫道。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哦?那你与苏琅私会一事又该如何解释?”

许玉臣站在前方,目光不肯落到莫钰的身上,也不愿给他求饶的机会,拉起衣襟就将人按到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