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玉臣哑着嗓子呼出声,一双黑眸顿时染上了暗色,直勾勾地盯着莫钰。
莫钰似乎到什么,急忙撤开嘴,不忘把那块蜜饯叼走,默默在口中嚼起来。
咽下蜜饯后,莫钰才倾身请罪。
“触碰到陛下,臣有罪。”
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许玉臣嘶哑着喉咙,沉沉道:“孤帮你上药,那涂膏你不方便。”
莫钰咀嚼的动作一顿,没料到他还有这手,讨好地笑起来。
“陛下不必这般操劳。”
“孤甘之如饴。”许玉臣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黑袍上来回打转,视线锋利如箭,彷佛可以透过密不透风的黑袍,窥探到那旖旎风光。
“其实,”莫钰支支吾吾地推诿,“臣的身子还好,自我感觉不必涂药。”
“那怎么行,若你不上药,孤会一直挂念爱卿的身子,所以爱卿就不要自暴自弃了。”
许玉臣噙着笑,摆明不想轻易放过他。
两相交锋,莫钰最终还是服软了,地位悬殊,他没有资格拒绝,只能认命地点头,不情不愿道:“臣领命。”
许玉臣这才满意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乖,既然爱卿要上药,那自然应该先洗下身子,昨夜的荒唐痕迹可都还留着呢。”
他的这个安排打了莫钰一个措手不及,震惊地抬头直视。
莫钰的眼神一瞬间无措起来,手指微微蜷缩。
原来许玉臣是早有预谋啊,一环接着一环,难不成所有的心机谋略都用到他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