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臣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
他冷眼一瞅,薄唇吐出冷厉的嗓音:“去开药送来,若今日之事说出去半个字,孤要你全族陪葬。”
掌院连声应是,毕恭毕敬地退出去,见到太阳的那一剎那,才感到自己真的活了过来,而背后早已被汗水浸湿,粘在上身。
他牢记许玉臣的叮嘱,全都按照最保险最有效的药方熬制,煎完药后甚至自己亲自端过去,直让小童看得稀奇,以为是哪位大人物病了。
掌院再踏进寝殿时,忍不住屏气凝神,眼神都不敢乱瞟,将中药高举过头顶:“陛下,这是治疗风寒之症的药,需趁热服用。”
他们还保留着原先的位置,室内一片寂静,唯有一两声不适时的咳嗽打破僵局。
“孤知道了。”
“贵人的身子弱,这药需每日服用一次,若以后太医院熬了药,是该……”
他意有所指,许玉臣不假思索地说:“以后都送到殿内,派个信任的人专门送。”
“臣明白……”掌院从中洞悉了许玉臣对那贵人的态度,忙拿出数十种药膏,“这是一些涂用于后处的药膏,臣不清楚贵人具体状况,只能开一些温和的药,止血抚慰。”
不用他说,许玉臣也不会让他看的,只是淡淡点了头:“爱卿有心了,退下吧。”
“是。”
掌院离开后,室内又恢复到缄默,还是许玉臣先打破了死寂:“喝药。”
“臣自己来。”
莫钰的干脆惹恼了许玉臣,可他也不能再教训莫钰,只好把主意打到了一旁的涂膏上。
青瓷敲击的声音响起,许玉臣慢慢悠悠地抓起三个,包拢在手掌中:“那这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