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更是黏哒哒的,欢好后的痕迹并没有被处理掉。

突然,莫钰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然睁开眼睛。

今日正常上朝,而他上朝第一天就没有去。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莫钰笃定许玉臣的占有欲,让他不会被别人看到,于是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坐了起来。

半身靠在床上,目光下落,他才发觉自己身上披了一件金丝暗纹黑蟒大袍,是许玉臣的衣服。

阴影打了下来,莫钰顺势虚弱地抬起头,一双圆润的杏眼婉转地仰视着那人。

许玉臣滚动了一下喉结,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莫钰露出的雪白肌肤上,上面还残留他昨夜用力的青紫淤斑,看上去特别糜烂。

两点殷红在袍子的遮掩下隐隐约约透出形状,风轻轻一刮,能看到淡淡的粉色,不似昨天,情动之时红的快要滴血。

许玉臣还是更喜欢他昨天的样子。

只是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随便寻了个由头,把人折腾狠了,心中也不免怜惜。

“今日上朝时孤已说明,爱卿是因为感染风寒身子不适,才无法前去。”

原来已经上完早朝了。

莫钰艰难地抬起沉重的手,两手相握行礼:“臣多谢陛下。”

许玉臣冷哼一声:“这是孤给你的痛楚,你且好好记着,我们来日方长。”

莫钰寡淡了脸色,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道:“臣,谨记……”

语气哀婉又透出无情,直让许玉臣蹙起了眉头。

不待他说些什么,莫钰先捂上了胸口,弱柳扶风般抖了几下。

他的嗓子干涩的发痛,仅仅说了几个字,就不受控地咳出声,先前还能忍耐一二,现在猛烈到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