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自然是信你的……”
许玉臣冰冷地勾起唇,他贴近了莫钰的身体,就像是在把玩温润通透的玉石一般,轻轻拂过每一寸肌肤。
他信莫钰所说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是很烦恼,烦莫钰对别人言笑晏晏,恼莫钰对自己的疏离。
他想撕碎了这世间破破烂烂的礼法,让自己的心意呈现在阳光之下。
可许玉臣太清楚,他做不到。
因此,他对莫钰的强迫,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毕竟从始至终,他们都护不了你,你只能接受不是吗?”
许玉臣恶劣地弯起唇角,面对着微微发抖的小兔子,露出了自己最尖锐的獠牙。
莫钰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角眉梢都是屈辱的感受,偏偏又透露出一丝勾人的媚意。
许玉臣心下窝起一股无名火,一个用力就将人推在了墙上,背对自己,双手反剪在背后。
他不想看到莫钰的脸……那会让他产生怜惜的感觉,只能抚去他眼角的泪水,其余什么都不舍得做了。
只能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冷漠。
这种超脱控制的异样,让许玉臣的心中升腾起一股烦躁的想法。
想让他为自己牵动心神,听他啜泣而又隐忍的声音,看他因为自己暴露情绪,却又极尽忍耐的旖旎表情。
看不到许玉臣的动作,莫钰只能感受到灼灼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像是在打量猎物。
“陛下,求您……”
刻意柔软的嗓音一声声唤着他,许玉臣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言:“爱卿再多说些,这样就能让更多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