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手腕一甩,将那香囊径直投入了熏香的火炉中。
火舌舔舐着精致的香包,一拥而上将那物什吞了个精光,连一丝的痕迹都找不到。
许玉臣眸中跳动着火光,脸色是无以复加的黑:“可惜在孤身边,容不下这颗真心。”
奇怪,莫钰皱紧眉头,他并非喜怒无常的人,怎么一个晚上就让他更加发疯了。
他的眼神在寝殿内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书案上那一摞竹简之上,细看一下,那竹简的边角还被磕掉了一小角。
阅读者用力之大,可见一斑。
莫钰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一脸无辜且无所谓地回答:“陛下是天下之主,容不下便除去,也属正常,只要不危害社稷,陛下可从心所欲。”
许玉臣显然被这一番话取悦了,他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饶有兴致地捏住莫钰的下巴,左右打量。
“朝中那些臣子,都让孤谨言慎行,怎么你敢教唆孤从心所欲?”
莫钰规规矩矩地回答:“从心所欲不逾矩,是臣心中向往的道。”
“有趣,”许玉臣轻笑一声,眼中意味更浓,他压低了嗓音在莫钰耳边,“孤更不愿让你离开了。”
什么?!不离开他怎么完成任务。
莫钰心中一骇,惊诧地抖了下身子,顿时,清脆的锁链声叮当作响。
与此同时,他感到脚腕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束缚在他的脚腕上,不重却难以忽略。
看到这一幕,许玉臣勾起了唇角,看上去又痞又坏:“孤送你的礼物,爱卿可要仔细看看。”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掀开了丝被,冰滑的被子飘飘扬扬落到了床榻一角,全貌被展示了出来。
许玉臣望着,像是在观赏一副世间绝有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