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玉臣停了动作,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爱卿意下如何,身体可有不适?”

“并无。”

莫钰羞于启齿,更不愿让旁人知晓,只能自己忍下这件事。

唯愿许玉臣收敛些。

可这个世界的许玉臣要是懂收敛,就根本不会在茶中下料。

他目光触及莫钰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回想起喘息交织间,那醉人的感受,眼神猝然一沉。

莫钰尴尬地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挡住那些羞人的痕迹。

许玉臣不是个忍耐的性子。

他松开绕指的长发,用手指一寸一寸划过莫钰的脸颊,眼中升腾起犹如大雾般萦绕的欲念,在他的耳边轻语。

“爱卿方才还说,为孤排忧解难是自己的本分,那既然孤在床榻之间有疑问,爱卿自然该亲身教诲。”

他的手指带着一股冰冷阴沉的气息,莫钰不自禁蜷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许玉臣猛地握紧他的手腕,眸中似含有千年寒冰:“爱卿躲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莫钰心中撇嘴:这还不叫吃了?

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像是被吓到一般,反应颇大,他艰难地克制住自己的抖动,颤着嗓音:“臣只是有些疼……”

莫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一双被水汽氤氲过的黑曜石,在昏暗幽黄的烛火下,格外楚楚动人。

许玉臣被勾得下腹一热,松开了他的手腕,咽了下口水:“真乖,是孤刚才没忍住力气,下次不会了。”

莫钰:还有下次?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