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臣在后面跟上来,望着莫钰恣意洒脱的策马背影,眼神有一瞬间恍惚,随即那双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中,染上了薄薄一层偏执。
如福对上他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压低声音提醒他道:“陛下,该回去了。”
许玉臣眯起细长的眼睛,深沉如寒潭,殷红的薄唇中吐出阴冷的声线:“他可真好看,宫中少有这么好看的人儿,也对,毕竟宫中全是泥沼,长不出来肆意的玫瑰。”
“更养不出来,像他这般纯真的小兔子。”
如福的心都要悬到嗓子眼里里,他硬着头皮,哪怕清楚许玉臣不喜欢这样的话,却也是说了出口。
“陛下,那是莫家的小世子……”
许玉臣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嗜血的笑,袖子一挥大步走了过去:“随孤去城门上。”
如福哪还能不知道他去城门是要干什么,顿时又是两股战战心惊胆战地跟在后面,生怕这位主做什么出格的事。
莫钰随一列人策马扬鞭,潇潇洒洒地去了城门口,见城门处张贴的皇榜上,自己果真是探花,而许玉臣的玉玺印章,恰盖在自己的名字后面。
还真是,肆意妄为啊。
莫钰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间又是迷倒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他们窃窃私语:“今年的探花长得可真俊美,也不知道成亲没有。”
“哈,那可是仕途亨通的官老爷,我还听说,这位探花郎是世家子弟,那前来招亲的媒婆怕是要踏坏门坎了。”
枫国民风开放,断袖之癖的也不少,不仅女子对他露出仰慕的神色,更有男子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胆大的百姓对莫钰扔去了香囊,他感受到耳旁一阵风袭来,下意识地接过了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