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怎么，不准说？”

话尾像把小钩子，轻轻吊起，透露出蛊惑人心的魅力。

他喑哑了嗓音，故意压低勾引道。

“刚才不还是气势汹汹地跟我叫板吗？”

莫钰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坏心眼儿地把自己的泪水全部擦在许玉臣的衣服上。

随即缓缓抬起头，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明亮璀璨，一张明艳的脸颊上满是娇俏。

他清楚，许玉臣吃软不吃硬。

所以只能软着来：“我哪有跟你叫板，我连大声跟你喊一句都舍不得！我只是学得太累了，再加上太久没有说话，连声调都控制不了了。”

许玉臣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那小钰想怎么样呢？”

突然，莫钰骤然凑近他的脸，不过咫尺的距离，气息交融之间，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能看到许玉臣的瞳孔在一瞬间缩小，惊讶之余流露出若隐若现的小小欣喜。

果然拿捏！

莫钰勾起一抹笑，软了声音甜美道：“我不想要苦涩的学习了，最厉害的商业大佬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向他讨教。”

“那可以拥有臣臣的秘诀吗？”

莫钰眨着清澈见底的眼睛，单纯无辜又崇拜。

没有人能拒绝好话，尤其是莫钰对许玉臣说出的崇敬之意，更是让他心神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