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肾虚。
他一脸疲倦地坐在车上,还没等歇下来,就听到前面的司机小心翼翼开口:“莫少爷,许总说要让您回家之后尽快上去,您现在下车吗?”
莫钰知道他为难,只得先从车中下来,跟人道谢告别后,一脸苦瓜色地上了楼。
打开门,许玉臣正好在门口等着,他在司机跟他报告莫钰下车后就开始翘首以待,在莫钰进门后倒开始摆谱了。
“回来了,今天准备学习哪门?”他冷淡地问,手上却是很诚实地端上了晚饭。
清粥小菜,爽口的搭配。
莫钰下意识按了下发酸的腰,牙疼一般回复:“管理学吧。”
这门他学的最熟,应该不会挨太多的惩罚。
走近些,莫钰看到桌面上有一盘白花花的豆腐,他蹙起眉头,不爽地说:“我不想吃豆腐。”
许玉臣耐心地回答:“你可以不吃,等会儿吃我豆腐就行了。”
“……不必了。”
要不要脸啊!
吃饱喝足,莫钰慢吞吞地走进了书房,许玉臣正从高耸的书架上拿下一本管理学方面的书籍,见莫钰已经乖乖站在一边。
他噙着笑,拿过银丝的圆形边框眼镜戴在鼻梁上,倒是人模狗样的。
莫钰念叨了几句,拘谨地坐在他的怀里,双手紧握成拳放置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乖,”许玉臣撩过他的碎发,在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严厉地翻开折起的页数,“这一页主要讲的是……”
莫钰听的很认真,他怕万一没跟上,等会儿问问题的时候,回答不上来就惨了。
终于,“小钰听懂了吗,那来写一套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