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都是过去了,没什么必要追究吧。”

许玉臣轻笑一声,意味不明,他握住莫钰的手就往自己裤料的地方伸去。

冰丝的布料泛着凉意,滑过莫钰的手指尖。

他紧张地望向办公室的大门,红漆涂在铁质的门上,看上去崭新,却又很不牢靠。

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推门而入。

在许玉臣动作的前一秒,莫钰闭了眼喊出:“我说!”

都八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还在惦记着,果然是醋缸啊……

他怕许玉臣真的因为吃醋而妄为,只能妥协了。

许玉臣浅笑着松开他的手,对这个结果了然于胸,他用指节有节奏地在椅子的扶手上敲击,等待着莫钰的答案。

察觉到没有外力了,莫钰迟钝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许玉臣洞察一切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回忆当时的情绪。

一挤眼,晶莹的泪就落了下来,惹人疼惜。

“当时,是爷爷的葬礼,他说爷爷是自己很敬佩的人,然后给我一方手帕,我就觉得……”

许玉臣的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那时候他正在出差,不能及时赶回去,才给了陆景坞那狗东西可乘之机。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给莫钰擦了脸,吃味地咬牙切齿:“我也为了你的泪失。禁体质一直带着手帕,怎么没见你对我一见倾心。”

莫钰连忙澄清:“我只是说对他感觉特别点,你别随便理解成一见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