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不厉害,你应该早就清楚了。”

许玉臣拉着他的手,伸向自己鼓起的地方,隔着裤料,巨大仍然恐怖地明显。

莫钰被惊到了,唰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许玉臣轻笑一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莫钰柔顺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来补课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钳起莫钰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语气也阴冷下去:“好好回答,别想着蒙混过关,不然我就在这里教训你一顿!”

莫钰直觉他的教训肯定是不可说的方式,眸中水光潋滟地望向他,想让许玉臣心软不再计较。

许玉臣卷着他的纯黑色碎发,嘴边勾起了不怀好意的弧度:“信任的前提是不相互隐瞒不是吗?只要你说出原委,我就可以考虑放过这事。”

不得已,莫钰的脑子紧急转动,从牙缝里挤出顺序颠倒的几个字。

“瞒着你,是怕,我太丢人了。”

虽然说的简单,但许玉臣差不多听明白了。

扩展一下就是,莫钰觉得他现在还要去上课,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所以连他也不能告诉。

“跟我客气什么……”许玉臣默了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他用锻炼的匀称有力的臂膀环抱住莫钰的腰,往自己大腿根处带了带,将人纤细的身姿禁锢在一隅。

随即往旁边一摸,就提起上课时用的活页夹往莫钰的屁股扇了一下,然后又有条不紊地放回了原处。

没有用力,不像是惩罚,更像是在调情。

莫钰一下子慌了,他用力推着许玉臣的手,但他的动作纹丝不动,显然是准备秋后算账。

莫钰急得出了哭腔:“不是说只要我说出来原委,你就会放过我吗?现在干嘛还拘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