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在忍着情绪,娇怯地注视着许玉臣,像是在乞求他的垂怜一般。
许玉臣的指尖动了动,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蹲了下去,拭去莫钰眼角的泪水。
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没几下就红了,看上去倒是比刚才更可怜。
许玉臣的动作一顿,立刻收回了手。
但他的示弱已经表现出来了,莫钰又怎么会不抓住机会。
他昂起被泪水洗过的小脸,伸出双臂,糯糯道:“我哭的好累,没力气洗澡了。”
他眨着单纯的眼睛,水汽还没有完全消散,甚至在无意识地抽。动着泛红的鼻头。
许玉臣冷声道:“那就不洗。”
好无情。
莫钰一噎,心想着大好机会你不把握,更待何时啊。
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
但没办法,莫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依不饶地追着说:“可是我哭得衣服都湿了,必须去洗澡。”
他低下头,专注地找着自己衣服被泪水沾湿的证据,只留下一个乖巧的发旋。
许玉臣望着那处发旋,一时出了神。
要是摸一摸,肯定很舒服。
他的手指搓了搓,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欲望。
许玉臣握紧蠢蠢欲动的拳头:冷战中,不能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