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许玉臣离自己太远。

许玉臣揉了揉他的头顶，柔顺的发丝在指缝中穿过，带着一点毛躁，正像是那人的性格。

“去拿蜡烛，也不知道停多久的电，用蜡烛方便一点。”

莫钰“哦”了一声，乖巧地松开了他的手。

红烛被点亮，摇曳着烛影，蜡烛的泪珠滚落，滴在茶几上，形成滚烫的透明圆珠。

许玉臣的脸颊被柔和了许多，在红色烛光中，多一分温馨的意味。

莫钰一会儿看看蜡烛，一会儿看看许玉臣的脸，唉声叹气的。

手机没什么电，不知道玩什么，真是无聊啊……

就在莫钰百无聊赖时，他突然听到极轻的一声：“小钰……”

莫钰立刻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他的眼睛专注地盯着许玉臣，纯黑的瞳孔中光亮四射，仿佛被他注视着，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了。

许玉臣心中一动，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还喜欢我吗？”

他问得极轻极浅，眼神中流露出的脆弱连莫钰都不忍心了。

莫钰沉默着坐了回去，抿紧唇，手指交叉着，抚摸着食指。

“果然……”许玉臣喃喃，“我这么对你，你早该厌烦我了吧。”

他的眼中好似有什么晶莹碎掉。

被喜欢的厌恶，是最让人痛苦的。

莫钰对上那眼神，心中一揪，连忙摆手：“没有厌恶你。”

许玉臣猛然抬头，像是一只小狗狗般，得到主人的爱就开心不已，如同得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