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钰照旧趴在桌子上睡觉,直到钱老师将教案“啪”一声摔到桌子上。

他才睡眼惺忪地坐起来。

许玉臣担忧地问:“小钰,需不需要我帮你?”

他的嗓音中含着一丝隐秘的试探,但仅仅只是对他突然转变的称谓。

许玉臣不想叫他莫少了,他想叫他小钰。

独一无二的小钰。

至于一场普通考试帮助什么的,对许玉臣来说算不上大事。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从那种原生家庭成长起来的,底线也比一般人要低一些。

好在莫钰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试探。

“不用!”

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察觉到莫钰没有对“小钰”这个叫法感到不适,许玉臣弯了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许玉臣就知道莫钰拒绝的原因了。

他一直在呼呼大睡,每一场考试都交了白卷。

这是连抄都懒得抄嘛……

许玉臣好笑地交上试卷,很快又想起来莫爸给他的嘱托。

不行,还是要让小钰认真学习。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钱老师欣慰地看了眼许玉臣,然后拉下脸吼道:“交白卷的给我滚出教室!”

莫钰不大情愿地站起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早知道还是抄一点了。”

却不留恋地走了出去,不见一丝悔意。

丢下钱老师在教室气的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