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混混看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上手推搡道:“问你呢,你想让哥几个进局子?说话啊,哑巴了?!”

许玉臣被他推了一个踉跄,堪堪稳住身形,仍是没有搭话。

“啧!”

那群混混没有了耐心,不知是谁突然踹了一脚。

许玉臣猛地被踢到了角落,干净洁白的校服上留下了鞋印和泥土。

他额前的碎发遮住黑黝黝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狼狈阴郁。

那人大抵是用了十成力,现在许玉臣觉得被踹的地方一碰就疼。

安可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按下了110,然后举起手机大喊。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还敢动手的话,就都要去坐牢!”

趁那些混混愣神之际,许玉臣和安可不约而同地推开他们狂奔出去。

在一片漆黑的街道上,路灯微弱地发着光,年久失修般闪烁着。

不知道跑了多久,安可气喘吁吁地停在路边休息,一抬头发现那人还紧紧抱着一个袋子,像是护宝物一样珍惜。

衣服都脏了,牛皮袋却是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诶,同学是你啊,我们上午遇到了。”

许玉臣皱紧眉头,不耐地看了他一眼,依稀回想起上午的事。

“嗯。”

他冷漠地答了一声,径直走回家。

身后安可的道谢声被他忽视。

毕竟是安可为他惹上的麻烦,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剪头发。

回到家中,发酸的泡面味和欢好后的麝香味涌入了鼻翼,许玉臣不可抑制地暗下眸光。

“回来了,你爹又去喝酒赌牌了。”女人懒散地躺在红布沙发上,只穿了一件上衣,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