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钰感觉耳边就像是有只苍蝇一直嗡，他烦躁地踢开椅子，一个眼刀过去。

“我有手！”

莫钰随性地坐到椅子，修长的腿交叉放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又拽又酷。

不过这次是真困，半夜染头发差点累死他。

跟班的笑彻底僵住了，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狠厉和愤恨：“莫少，你不会心疼许玉臣了吧，他妈就是个去卖的，他也随便就能买到……”

“别让我说第二次，滚！”

莫钰睁开了眼睛，目露凶光，满是戾气。

跟班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这才想起来莫钰不喜欢提及别人母亲。

他怕莫钰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赶忙连滚带爬，夹着尾巴逃走了。

自跟班说出“他妈”那两个字，许玉臣的手就无法控制地攥紧了手中的书卷。

直到注意到莫钰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才缓缓松开了手。

心中不知是安心抑或失落。

书页被握出了一圈波纹般的折痕。

那一页上正写着：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早读下课，就是一年一度的学校运动会。

许玉臣刚准备拿出练习册，就被莫钰拎着衣领揪了起来。

他踉跄了几步，堪堪站稳身形。

少年张扬的眉眼不禁皱起来：“怎么这么瘦。”

不待许玉臣反应过来，莫钰又接上一句：“因为你，我没跟班了，所以现在你必须当我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