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目瞪口呆地看向贺明樊——贺明樊说的这把枪是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老古董,几乎是玛尔斯家族的传家之宝,除了内部人员,没有人知道这把枪的存在。
他是怎么知道的?
“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贺明樊的眼底带着红色,他脸上隐隐藏着一丝疯狂,“你用这把枪,亲手杀了我……不光是我,你第一个杀的人,是顾知洲。”
玛尔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在他眼里,贺明樊已然变成了一个神经病。
他记不得贺明樊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越听越觉得这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但他又没有这一方面的记忆,当他被警卫带走的时候,玛尔斯耳朵里只剩下了贺明樊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带着仇恨和不甘心,以及某种释然的轻松——“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用那把枪杀了你。”
“贺总。”落下第一片雪花时,费里看见贺明樊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贺总,你这是怎么了?”
贺明樊任由她扶着自己站稳:“……下雪了啊?你冷不冷?”
“我不冷,倒是你,你怎么走路走不稳?里面发生什么了?”费里把他扶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却见贺明樊笑着摇摇头:“我没事,我就是……呃,有点腰疼。”
费里:“……”
这家伙和顾知洲真不愧是一对。
“不用担心我,明天应该就好了。”贺明樊正想问顾知洲去哪里了,就听费里无语道:“贺总,你是不是没经历过热潮期,这件事会持续一周左右的,怎么可能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