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清楚。”凡妮莎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你觉得这两样东西对于你保护贺明樊有什么区别?”
顾知洲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手上的令牌。
“我知道你不屑于继承权,可是多了这一层关系,你所能做到的就不仅是爱他,陪伴他。”凡妮莎脸上的表情让顾知洲摸不透她的心思,“你能够保护他——看看现在的你,你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莱蒙从一边走来:“大皇子,星舰已经准备好了。”
“他不再是大皇子。”凡妮莎再次扬起唇角,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满足,看着沉默地将令牌拿起来的顾知洲,“萨米尔将会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元帅。”
“莱蒙,我们走。”顾知洲深深地看了一眼凡妮莎,自从克里斯蒂安强行将他带回宫殿之后,凡妮莎就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不一样的,她用和母亲相似的那张脸,说着母亲永远不会说的话,做着许多人不敢做的大胆事。
顾知洲以为凡妮莎嫁给克里斯蒂安是因为爱他或者是出于对家族利益的考虑,如今看来,凡妮莎并不爱克里斯蒂安。
她对克里斯蒂安恨之入骨,其原因顾知洲暂时只能归结于她与母亲姐妹情深,又或是母亲的死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简单。
顾知洲踏上星舰,看见星舰内部刻着的家族标志,那是一只立于悬崖之上的鹰。
他沉默地坐在指挥台一边,看着所罗和几个陌生的军官商量着先去哪里,顾知洲没来由地从心底涌上一阵疲惫,他闭上了眼睛,心想如果他没有出生在皇室就好了,他可以放心大胆地追贺明樊,不用掺和进这些事情中,不会有人在屁股后面追杀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把贺明樊牵扯进皇室争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