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除了他这个顶着被革职的风险在公司喝酒甚至打算留宿的家伙,还有谁会在公司?
还是说,是玛尔斯或者什么对家派来偷取机密文件的小偷?
想到这里,酒气上头,顾知洲抄起隔壁桌子边上的棒球棍——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去关心公司里为什么会有棒球棍了。
他放轻脚步,手中握紧了棒球棍,一步一步靠近贺明樊的办公室,这人简直胆大包天,还敢在办公室里翻来翻去,听着里面翻箱倒柜的声响,顾知洲借着酒劲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大喝一声:“不许动!”
“……你怎么还没回去?”
意料之中害怕求饶的声音并没有响起,顾知洲反而听见了贺明樊的声音,他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就见贺明樊正打着手电筒蹲在桌子边,似乎在最底下的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我……”顾知洲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收起棒球棍,也不是找借口解释,而是想起来自己喝光了的酒瓶子还没收拾,“我……那个,贺总你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公司?”
逃避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问题抛回去,事到如今,顾知洲的酒也被吓醒了,他把棒球棍藏到身后,看着贺明樊缓缓站了起来。
顾知洲赶紧转过脸去,贺明樊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从家里赶过来,身上穿的还是睡衣,丝质的睡衣睡裤几乎将他纤瘦却又不失力道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这么穿,太犯规了。
他察觉到贺明樊站起来时,腿还是有些别扭,不由得关心道:“你的腿还疼吗?”边说着还担心他摔倒,伸手将把灯打开。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公司里不谈私事,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扣工资还是冷嘲热讽呢?
顾知洲正等待着审判的降临,就听贺明樊不温不火道:“好多了,多亏了你男友的烫伤膏,很及时,也很好用,替我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