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华收起平板,放在桌面上淡淡道:“怎么,又来给我添麻烦?”
上一次,因为周非舟的告状,容自虹当天就赶往这座别墅与周信华对峙,因为不占理他只好折返回了公司,差点让他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
容自虹的臂弯里还揣着一本杂志,她大步走上前来扔到了桌上,说:“虽然我也想给你添麻烦,但现在没那个机会,让你看看这个,这才是适合非舟该干的事。”
那本非卖品杂志上的封面是周非舟的春季服装秀,他看起来骄傲又自信,专业且令人耳目一新。周信华的双手架着自己的下颌,他只是单单瞥了一眼那个封面,没有翻阅的动作,便道:“你只是来给我看这个的?”
容自虹凑近,也将双臂撑在桌面上,与周信华对视着答说:“对,因为这值得看,当然了,要是你这老子毫无兴趣打算完全忽视这一点的话。”
周信华阖了阖双目,竟然回道:“我会看的。”
容自虹愕然,这还是周信华第一回表现得这么好说话,不免说:“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二人还是维持着姿势不动,周信华继续道:“因为他起码听了一次话,要是非舟还是打算逆着我走,高中就只能让他在家里过。”
“啧。”容自虹收回一只手扶腰,又弯了下腰说:“你差不多也适可而止吧,就算他好好学习听的也不是你的话,再说了,成绩能决定一切吗?”
周信华默了默,良久微道:“你的衣服,领口低了。”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住,容自虹微微下移目光,才发现自己的胸口大敞,白嫩的凝脂月华赫然显露着,她勾唇道:“怎么?都是夫妻的人你还不好意思?”
容自虹说着,竟然伸手打算去解那更下面的扣子,门外站岗的侍者听到这一幕脸色微红,不自觉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