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里陷入一阵无声的疑虑,还有担忧与恐惧。
宁妈这会也不确定地答说:“他们都是你的同学呀?是吧?”
“对,阿姨。”
“我们是同一个班的。”
“那是我们的班主任。”
离得比较近的姚老师也解释道:“对,我是你的高二班主任,这你可不能忘啊?”
“什么?已经开学了?暑假已经过完了?”
宁长久这出乎人意料的条件反射,好似扔出一个平地惊雷,他看起来不像在伪装,呈现出来的反应颇具情真意切,但现在是在冬季,那个需要西瓜冰淇淋解暑的夏日,早就已经过去了。
“别玩了宁哥。”梁潭深带着笑容靠近,缓缓将手搭在宁长久的肩上,但直见宁长久下意识地退了半步,问说:“我们是同学吗?”
看宁长久这如见生人的一幕,没有人再为他短暂的醒来感到庆幸,宁爸转身便往门口走,并急道:“我去叫医生。”
正巧脑科医生已经赶了过来,宁爸上前直说:“医生,我家孩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先去看看。”
病房中,医生在给宁长久按扶脑袋,按到一处就问痛不痛,宁长久统统摇头说不痛,众人神情凝重地屏息以待,良久,医生完成他的工作松开了宁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