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舟无声地点了点头，很明显情绪不高。李顾见状，从后举着自己的政治61分，掺和进来问道：“宁哥，我这样的是不是要被你k爆头啊？”

按照省内往年一贯的分数线，只要科目都能够及格，至少上本科线的希望非常大，在普通班里，能够及格的人都屈指可数，到了现在李顾直觉得周非舟全身透着一个惨，家长竟然要他从倒数考进年级排名，不敢相信。当然最恐怖如斯的是，还是宁长久这个吹毛求疵的监察者

宁长久抬手将李顾遮住，冷酷道：“没你的事。”

梁潭深在不远处调侃说：“李兄，这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你可别掺和，要被波及的。”

李顾耸了耸肩，如你所言，正是。

当宁长久和周非舟正醉心交流课题的那会，姚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教室，他注意到这边的气氛，便凑上前不免问说：“怎么样，考多少分哪？”

不待人说话，姚老师就去瞧那几张摊在课桌上的试卷，他捡起一张看，惊喜道：“呦，周非舟进步很大嘛。”

听见姚老师的这句夸赞，周非舟顿感如芒在背，毕竟明显不满意的宁长久还坐在旁边，他底气不足，支吾其词道：“还、还是宁哥教得好。”

周非舟玩弄着自己手上的笔，在桌上画着圈，全然不敢转头。宁长久顺势接起话茬，对姚老师道：“进步空间还比较大，要再接再厉。”

“嗯。”周非舟不自觉地点点头。

姚老师放下试卷，打趣说：“你比我像老师。”

宁长久：“班主任你别谦虚，没有老师的带领我们怎么能吸收到精神的食粮，可歌可泣，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