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二人直感觉感人涕下,不禁眼泪簌簌。
宁长久这时转向一直在旁的周非舟,周非舟回过神来,神情触动,他真以为自己要被排除在外了
宁长久带着笑容走上前,伸展开宽敞的臂膀,也与周非舟拥抱在了一起。周非舟的心脏狂跳着,他抱得紧抱得用力,将自己牢实地贴在宁长久的胸膛处,感受宁长久的温度。
他想要陷在这个拥抱里不出来,让宁长久像那盛开前的花苞,只为他一人展开,只为他一人包裹,周非舟呼吸着宁长久的味道,一时间忘了神。
宁长久抱得差不多时,差点松不开,毕竟背后还站着父母二人,他要是抱得过久那就不属于老师和书上说了,他轻咳道:“也、也感谢我的好哥们好同学,回去要好好睡一觉。”
周非舟被松开时还愣了愣神,不禁撇撇嘴,腹诽:什么嘛,什么好哥们。
宁爸虽然开了车过来,但是因为在医院守了一夜睡眠不足,便叫了一个代驾,宁妈坐在副驾驶,其他三人就都上了后排座。
汽车刚驶动不久后,严重睡眠不足的周非舟睡意即来,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情不自禁地便往中间的宁长久身上靠了过去,困意沉沉。
宁长久便道:“让他去我家睡一觉吧,感觉走路都在飘。”
父母二人轻笑,都同意这个提议,宁妈说:“那就让他睡你房间吧。”
不一会,宁爸冷不丁地问道:“话说,还没见过周同学的父母,我们是不是该见见他们,不然这孩子夜不归宿的也不好解释。”
宁长久的表情霎时僵住,脑海中顷刻间闪过了周信华那张阴沉且带着算计的脸,不行,绝对不行,宁爸宁妈要是过去了,要是周信华以什么拐卖孩子的名义递个律师函,估计裤衩都得留在当场。他慌忙道:“不、不用了,他们的工作很忙不是国企,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双休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