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虹深知自己儿子的秉性,便特意强调了几句,她的整张脸上透着忽隐忽现的阴险,就是等着周非舟来上钩。
周非舟在走廊上急得转圈圈,很明显是在做思想斗争,他将拍摄和学习两个放在天平称上做重量守恒比较,一时之间竟然做不出抉择。
周非舟啊周非舟你真该死,都到这种生死关头了你竟然还游移不定,竟然敢在悬崖边上作思想斗争,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在教室里的几位同学,看见走廊里的周非舟,一会青蛙跳一会急得跺脚,咋了?家里起火了?
“呜妈,我选不出来”周非舟继续对电话里的人道。
容自虹顿时从靠着的沙发背上坐起,惊讶道:“这你都选不出?以前你可是一口就答应的,这次拍摄是春季新项目,为了给模特测试服装的适配度,特意留了时间找人试拍,妈妈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儿子合适。”
“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同学,我答应他要好好学习。”
容自虹这会反应过来,道:“就是那个能用考试的变态方法,说服你的神经爸的同学?”
“嗯。”
“嘶——”容自虹倒吸一口气,自顾自的嘀咕:“那还真是不能叫人失望,这可怎么办呢。”
“就这样吧,妈我要挂了。”
容自虹急中生智,及时叫停道:“等、等等,这样吧,你叫上那个同学一块来玩,他不答应你就多叫几个好同学,正好可以叫人带你们参观参观,妈妈还得感谢一番他们平日里对我儿子的照顾,请你们吃西餐中餐随便挑,这样总可以了吧?”
周非舟一听,那张哭丧脸跟着就像开花似的,马上答应道:“妈你考虑得也太周到了,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