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二人来到了楼梯间,这里基本没人经过,对话过程不用担心突然被人打断。宁长久蹲在上层的台阶上,径直问道:“什么叫你要离开了?”
“昨天的事被我爸知道了,他肯定会想办法让我转学。”周非舟靠在未刷白的墙上,反复地踩着地上的小石子,情绪不高。
宁长久默了默,再开口道:“咱们这是连同学都做不成了?”不待人反应,他紧接着又说出口道:“这是不是有点离谱,你爸连你去参加漫展的事也要管?”
周非舟:“他就是这种人,他一直知道我会去那样的场合,但我从来不露脸他抓不到把柄就没办法,可是”说到这他有些鼻酸,在被发现的顷刻又强忍住。
宁长久:“老子真是无语,那怎么办,你真的要转学啊?”
周非舟:“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宁长久:“去你妈的,你吼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吼你爸。”
双方的情绪都有些失控,楼梯间都带着他们口不择言的回音,但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楚,他们都在谈话间泄露了对这件事的不愿,不忿,与焦躁。
忽地,楼梯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外面探进来一个清洁阿姨的脑袋,阿姨劝解道:“你们这俩孩子,没事干嘛吵架,我在走廊都听见了。”
“呃”周非舟对阿姨道:“不好意思阿姨,不会了。”
等到清洁阿姨回去,宁长久和周非舟的情绪再次回归平静,二人继续开始往下的话题,周非舟先说道:“反正我现在要是回住处,第二天一醒没准那屋子里就坐着我爸,他挎着脸说,哎呀儿子,现在被我逮到了吧,跟我一块回去办理转学手续吧,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