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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字眼,本不应该用在他们之间的词语,宁长久起身拍拍灰尘也说:“记得周一来上课,周同学。”

宁长久离开了,周非舟摘下兽头看向傍晚的天空,明明透着霞光,却像是火焰变成灰烬前的残存余热,他不免想到,结束了

咔嚓。

一张漆黑的办公桌上,放了数张本次漫展上被刚洗出来的照片,仔细瞧,却发现每张照片上都有周非舟露脸的身影。

周信华从办公椅上转过身,将手里还举着看的一张照片放在办公桌上,对秘书说:“带他去商量版权费的明细。”

办公桌前的摄影师连声点头,便跟着秘书离开了办公室。

周信华穿着一身西装,虽然人至中年却仍做着身材管理,完全没有发福的迹象,模样与青年时候相比无多少变化,骨像有形俊逸斐然,有一点,他不喜形于色,总令旁人觉得生分不好接近。

这会他从办公椅上起身,望着落地窗外道:“儿子,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终于抓到你了。”

周日,周非舟迷迷糊糊地从床上接起一个电话,是舅舅的声音,直听他说:“非舟,你昨天去漫展的事情被你爸知道了。”

“什么?!”

周非舟霎时从被窝里弹起身,语气中全然是不可置信,他一瞬间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舅舅道:“好像是他专门派人在场地蹲点,展会上很多摄影师都是你爸提前安排好的,不管谁拍到都算数,孩子你胡涂啊,之前好好的,昨天怎么把脸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