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们二人相处的过程正是其乐融融,宁长久寻思处理矛盾也该有个切入点,便状似漫不经心道:“那你打算今天还去上课吗?我还得向班主任报备情况。”
周非舟道:“不去了吧,这都星期五了,你打算怎么说?”
“我”
宁长久放下碗筷,轻咳一声,学着面对姚老师的语气说起来:“老师,我劝过他了,周非舟家里确实出了点事情,有点想不通,经过我的开导他想清楚想明白了,作为学生逃课肯定是不对的,下周一就会正常来上课,至于是什么事情建议老师也最好别问那么清楚,免得到时情绪应激不好处理。”
说完,他转脸向周非舟道:“怎么样?”
周非舟不能更肯定这番说辞,鼓掌伴点头,致以最大的敬佩。“好,好,好,还得是兄弟你——”
提到兄弟二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晃了下神,宁长久的眼神中透着惊喜,他蓦地瞧向周非舟,周非舟却有好一会缄默不语,双方也都听不见碗筷的声音。
良久,宁长久鼓起勇气说:“之前我问你,讨厌学习的本身还是因为其他的,你说无可奉告,是有什么隐情吗?是你爸?”
周非舟将手里的筷子搁置,眼睛瞟向桌角的一边,看起来情绪比较低落。
宁长久:“你要是不想说的话”
周非舟:“是,是因为他。”
周非舟靠向椅背,令脑袋倚在椅子上,抱臂道:“我爸这人很不可理喻,但凡我想要学一样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一定要插手过问,若是他看不上,我就不可能学上,从前我交过一个好朋友,他就是嫌对方学习不好,用钱打发那家人都搬走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