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舟回答说:“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就是不希望你变成那些好学生,为何你不能跟着我一块堕落,一块烂下去,学习到底有什么好?”
这些话语带着足够的震撼,让周非舟目前为止的行为标注上了一个合理的前提,合理且病态,宁长久一时竟理不出只字词组来,“你”
半晌他转身过来问道:“你真那么讨厌学习?”
“对,我讨厌。”
“只是讨厌学习本身,没有其他的?”
“无可奉告。”说这话时周非舟停顿了一剎,随后他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正了正鸭舌帽的位置,又说:“宁长久,既然我们都做好了选择,你继续学习,我照样玩乐,咱们就分道扬镳吧。”
“我不会答应的。”
“无所谓,顺便一提,期中考试我交了六张白卷。”
“”宁长久默然,看着周非舟头也不回地离开,他走得决然,甚至都没有停下一步。
秋风吹在河岸边,不免让人感到好一阵的寒冷,宁长久在那站了良久,经过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她颤颤巍巍地凑近说:“孩子,没事不要想不开啊,我这么大年纪遇到不知多少伤心事不也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