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的话就是好抄,没有字字句句都复制出来算是宁长久的业务能力有所欠缺。
众人面如死灰,心如止水,他们再要说点什么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只好各回各桌,不想再看见宁长久那张马克思主义之脸。
至于周非舟,宁长久还是照常与他一块下晚自习,走路去坐公交,照常插科打诨,无论在哪碰见都呈现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好像他们之前的矛盾才是假象,是宁长久的幻觉。
宁长久即便抱有困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他便怀着这样的心情度过了剩下的两天。
“啸——”
最后一次的收卷哨适时响起,考生们如释重负地走出了考场,楼上楼下不时就能听见有人感叹:“终于考完啦!”
宁长久忙不迭地跑下楼,来到周非舟所在的楼层,正好就撞见他刚从考场里走出门,宁长久上前搭肩道:“考完了,周末想好去哪玩吗?”
周非舟两手插兜,转过脸来,并带以满脸的不可置信说道:“稀奇啊,竟然会从你口中主动说出去哪玩?”
“这不是考完了么,学习也要懂得劳逸结合,紧一时,松一时,怎么玩你决定。”
“好啊,包准有意思。”
用不了多久,教学楼中的上上下下再次传来推拉搬移的响动,一应物品复归原位,搬了课桌就是搬书本,简直就是考试周的大迁徙。
当晚的晚自习,整个教室重新被恨比天高的书垒占据,找个人瞧老半天只能找到个脑袋,宁长久刚上完厕所回来,一踏进教室,他就瞬间感受到了某种令人汗毛倒立的目光,前几排同学的炙热眼光一直持续到他坐下来,他才问道:“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