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不可能不考试,他来这个时代的意义就是为了考试,凑够足够的知识能量就是功德圆满,这一点他不会让步,但是要让他眼看着周非舟再次放弃学习的话,却也很难做到。
在这之后,虽然他们二人在表面上还是搭伙吃了晚饭,下晚自习回家,却都没有进行过更深入的交流,就这么迎来了考试的前一天。
最后一节课下,全体学生便开始搬书本,为了到时候将班级的位子布置成考场的规格,杂物基本要搬离,住宿生会将一应物品都搬到宿舍,至于走读生,有些会闲置在课桌里,到时搬到走廊让空间,有些就会放在陈列打扫工具的隔间,哪里有空垒哪里。
在搬运的过程中,姚老师也在一旁察看情况,宁长久迟疑了一会便上前寻问道:“老师,这考场能换吗?”
“那肯定不能换啊,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作弊。”
“哦一点希望也没有?”
“你想换考场?”
“有可能吗?”
“没可能。”
宁长久就此被姚老师无情地堵了回来,解决客观事实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
晚自习的时候,姚老师在教室里大讲鼓舞宣言,“考试的时候要认真细致,不要慌不要忙,好好地发挥出自己该有的水平,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经过这两个月的学习,自己到底有没有提升,提升得如何,就看这几天的检验了,大家加油。”
“好,加油。”
“放心吧老师,该及格会及格,及不了格也不会及格。”
姚老师:“宋溪,你就会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