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其他动静霎时间就消失殆尽,死寂一般,同学们看向前排,大气不敢出,谢勇怒目横眉,实在是气不过,蹿过去抓住了周非舟的衣襟:“去你的——”
“喂、勇哥,别搞!别搞!”
梁潭深眼疾手快,拽过谢勇的手臂随后将人往后推,李顾拉着周非舟也往旁边退,“都散了,都散了啊。”
得亏是被人拦着,否则这会怕是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谢勇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教室,周非舟坐在李顾的课桌上,双腿耷拉着半天不回神。
至于梁潭深和李顾,还得对那碗被掀飞的盒饭进行善后处理,他们一人用撮箕,一人用扫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把讲台附近做了一次深层清洁,保管让路过的人以为讲台还是讲台。
宁长久回来时,梁潭深不温不冷地说了句:“差点和谢勇打架。”他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事不容小觑。
宁长久展露笑颜,走近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我们周兄弟,说出来,揍他。”
“你说的?”
宁长久拍拍胸脯,应承说:“我说的。”
“好。”
周非舟从李顾的课桌上跳下来,捏住拳头,对着宁长久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拳,“呜哇——”
同学们看热闹的脑袋顿时都转了过来,发出不小的惊叹,宁长久当场就蹲到了地上,但他还是强撑着伸手抓住了课桌,匆忙说:“没事——大家别急,只不过是小小打闹。”
梁潭深和李顾在旁边无声地鼓起掌来,宁哥大义,身先士卒,值得兄弟们日后为你的丰功伟绩歌颂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