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非舟原本想推掉宁长久的示好,但他又说:“走吧,老师很凶的。”
“嗯好吧。”
自那以后他们便开始熟络,周非舟选择主动与宁长久待到一块,直到现在。
正巧,周非舟的手机开始震动,掏出手机看见来电人就皱起了眉头,他靠在走廊处的围栏上接听,有些不耐烦道:“有事?”
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的声音,“我可爱的儿子生病了,自然是要来问候一句,不过听起来你还是挺生龙活虎的,那我就放心了。”
“嘁,我正烦着,没事就挂了。”
周非舟说一不二,不待来人再说点什么,已经挂了。
一座眺望长远的高楼大厦里,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面向落地窗而坐,周非舟匆匆挂了电话,令他吃了个闭门羹,男人只好将手机搁置在一旁的办公桌上,叹了一声,“欸青春期。”
此时,男人身旁的秘书递过来一个平板,讪讪说:“老板,您儿子的成绩”
男人滑了几下屏幕发出一声笑,不禁道:“那当然是没人比他烂了,我倒要看看他跟为父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午间的时候,陆卓然与带饭的宁长久一块回来,周非舟接过盒饭直哼道:“哼!太慢了,老子要饿死了。”说着,他就顺势占了宁长久的位子,坐下吃饭。
宁长久见状上前安抚说:“周周,你没生气吧?”
周非舟一边拆盒饭,一边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陆卓然,只道:“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不就是一碗饭么,又不会真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