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师是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女性,骨像英气,看着总是不怒自威,陆卓然说是被叫到办公室,更像是被提到办公室。
“听说你被人打了?有事情要禀告老师啊,校园霸凌可不是什么好事。”任老师不自觉地,还瞟了一眼陆卓然手背上的红痕。
“老师啊!我没被欺负,我只是和人抢一个面包,谁也没落下风。”陆卓然急得直跳脚,锤胸挠头,本来谣言就解释不清了,再加上那条红痕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加百十张嘴都摆脱不掉一个“事实”,他被人打了,他可怜地被人打了!
呜呜呜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师暂且相信你,但我会时刻关注你,有问题随时联系老师。”
任老师的神情告诉了陆卓然,老师才没相信。
啊!!!
出了办公室的陆卓然,即刻拨通宁长久的语音电话,他道:“宁长久,把这事给我解决了。”
宁长久:“怎么解决?”
“中午的时候咱们见个面。”
宁长久:“行。”
午休时分,就在学校的林间亭子里,宁长久与陆卓然碰面,还没走近他就能看见伪受害人的那张臭脸,好像随时要咬人。
宁长久一坐下便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陆卓然双臂绕怀,翘着二郎腿答说:“有,就是以毒攻毒。”
宁长久挑眉,不解道:“什么是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