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肯定有很多人来往啊。”
说这话时,姚筝递过去一瓶水,宁长久轻言一声“谢谢”,然后她选了个相隔有距离的位置,并排而坐。
宁长久正好渴了,拧开瓶盖仰头喝上满口,又说:“我们学校不一样的。”他半仰身姿,分开双脚拉开了百来度,也随意地搁置下水瓶,话题一转道:“话说,你想好将来考什么学校吗?”
姚筝也刚喝完,拧紧瓶盖后将水拿在手里,坐得挺拔,听完转脸看向宽阔的操场,长舒一口气地回答:“我想考警校,但家里人想让我考师范。”
“你愿意?”
姚筝坚定地摆了摆头,即答:“不愿意,正在默默抗争,我会赢的,那你想考哪里?”
宁长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摇摇摆摆地坐直身子,又不自觉地将双腿收回,盘到了长椅上,像是张开的海星,一下子缩成了一团。
“我啊,还没想好能考什么。”
等到高考那会,宁长久都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那时不在的自己,依靠本体那少得可怜的知识量,能上一个正经的高校都够呛。
想到那种可怜的情景,他不禁感叹,欸难哪,怎么这么难。
宁长久的态度令姚筝产生了联想,难道,难道他的成绩其实很不理想,已经到了这种愁绪满肠的地步?快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啊!
姚筝一时没想到什么太好的词,情急之下只蹦出来这句话:“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两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开怀直笑。
“姚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