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就是每个人都有不好说的难事嘛。”
宁长久表里如一,其心可鉴,但他越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就越描越黑。周非舟惊心胆颤地放下手里的筷子,退避三舍道:“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哥们,有话好好说啊,我是、我是直的。”
周非舟抱住自己好像有蚂蚁爬,显得浑身不自在,宁长久点点头,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餐桌前:“行,你不吃是吧,鱼都是我的了。”
“欸欸我吃我吃!不闹了手下留情——”
小小作妖怪,拿捏。
这场雨不知道会持续到多久,周非舟的那身夏装晾在室内,半干不干,他东倒西歪地坐在沙发上,不时便往窗户外张望,并嗑瓜子道:“兄弟,你说我那亲戚不会还在街上乱逛吧?”
他一副桀骜不驯的姿态,面带思忖与不屑,“没这么傻的人吧?”
宁长久则在里边收拾厨房,就随口说:“你要是担心不妨去瞧瞧。”
“哼,我担心他?”
外面飘风急雨拍打着雨窗,看起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周非舟午睡眯了会也是辗转反侧,还是起来道:“兄弟,借我把伞,我还是回去一趟。”
周非舟收了衣服便匆忙换上,他拿了宁长久给的折迭伞就忙不迭地出门去了,“回头还你——”
宁长久耸了耸肩觉得无奈,周非舟那小子只会死鸭子嘴硬。
随后他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