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明程又作为中间人,替双方相互引荐了一番,这个是谁谁谁,那个是某某某,刚简单寒暄完服务员接着就进来送瓜果饮料,周非舟适时招呼一声:“宁二楞,过来点歌。”
“你点就行了啊。”
“真的吗,我点犯贱你唱不唱?”
宁长久立刻说:“平板拿来。”
命运的喉咙还是得自己攥在手里。
沙发前的吧台上服务员正一丝不茍地摆着盘,此时齐国华冷不丁地问了句:“那个,我们要点啤酒吗?”
众人神情微愣只不过还未反应过来,那服务员就指了指包间里屏幕顶上的几个大字: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哦”
服务员做完工作便带上门悄然离去,神秘而又彬彬有礼。
这边平板点歌一结束,包间里震耳的歌曲音效立时就来,“死了都要爱——”
谢明程那撕心裂肺的嗓子一开口,宁长久就知道那首夺命山丹丹也是出自他口,唱了没两句,赵复兴拿着第二个话筒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两个人一齐迈入死了都要爱的领域,闲人勿扰。
余下的宁长久三人玩着扑克牌,几轮下来周非舟被贴了一脑门的纸条,宁长久正要再贴他急中生智就跑了,“到我唱到我唱了!”
谢明程被换下来,他一坐下来见满桌子的扑克牌就说:“换一个,光玩这个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