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九月份,虽然不是夏季那样的三伏天,但是经过这样一场满场跑的激烈运动,免不了是汗流浃背,周非舟找了根水管,取下眼镜解开发带,接上学校操场的水龙头哗啦啦冲洗起脸,可刚进行到一半,上课铃就响了。
宁长久随即拔腿就跑:“上课了你快点啊——”
“喂、喂你他妈,等等我!”
历史课上,周非舟顶着一头半干不干的松散的头发,在后排立着课本用手机给宁长久发消息,痛批下文:宁二楞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兄弟情你到底还要不要了?快说,要学习还是要我?
宁二楞:学习。
什么?真是反了天了,竟然说想要学习那上课一心二用玩手机是个什么说法,而且宁长久的头像也已经换成了好好学习,周非舟速敲屏幕:你迟早会失去老子。
宁长久的速学计划才刚刚起步,怎么肯理会周非舟的无理取闹,昨天的数学任务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好在已经顺利完成。
但有一点他计算有误,初中的全科还包括了理科的生物化,但他现在分在文科暂时用不上那些知识,原定一周完成初中全科知识的计划就变得宽松了些许,顺利的话没准不用那么加班加点,在本周五也能学完。
课间休息时间,宁长久在轻声朗读初中英语,正读得入神:“hello,good orng,y na is”
这时周非舟从后蹿出来接道:“y na is周非舟,how are you?i a fe,and you?”
周非舟原是来找茬的,没成想宁长久神色天真地转过身来,眉开眼笑道:“周周,你的发音还挺标准耶。”
不怕骂完爹来又骂娘,就怕一拳打在棉花上,听说人无语到极点是会发笑的,就譬如此刻,周非舟趴在宁长久后一排的桌子上,全身泄气笑得老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