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四十来个学生不管是睡了还是没睡的,都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几十双眼睛都投射到了杨老师身上,“有考试吗老师?”
“不会吧咋没听说啊?”
有考试?杨老师她自己怎么没听说啊,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骚动属实有些令人汗流浃背了,在经过剎那的思考后她否定道:“那、那倒没有,那是快班的事。”
“嗐,我说呢。”
“吓人。”
情况被周非舟料中了,他正打算幸灾乐祸地看笑话,竟没想宁长久一个箭步冲上讲台,恳求起杨老师来:“为什么其他班能考我们不能考,这不公平,求您了老师让我考试吧,我生来的意义就是考试,就是学习,不让我考试我浑身不自在呀!”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发人肺腑之言,听得是全班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更是吓得杨老师差点没踩稳台阶劈了叉,“同、同学但没其他人想考啊。”
此话一出,宁长久的言语炮弹转头换了方向,“同学们,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学习并非为了超越他人,而是为了成就更好的自己,别看现在我们比不上其他班的成绩,但是我们经过一点点的积累,日积月累终成大器,今日前进一小步,他日前进一大步,同学们,这个考试我们得考啊,不考怎么得到未来的入门砖,没有入门砖怎么遨游宇宙维护世界的和平。”
全班如遭晴天霹雳,失去了思考。
有人甚至道:“那就、考?”
周非舟在后排本想看宁长久失魂落魄的笑话,现在好了,笑话没看成,他自己好像变成了笑话,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往日他怎么不知道宁长久有这等口才和不知羞耻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