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不是幽光吗?
他的手撑在她上方,头发些微凌乱,高挺的鼻梁凑得很近。
姜茵迷迷糊糊地抬手看:“我刚刚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是啊,某人在梦里都要抓着我的头发不放,”他轻笑着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只好委屈一下,狠狠满足某人的渴望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被扶着坐起,发现自己在宿舍的沙发上。
身上的羽绒被滑落,姜茵皱了皱眉。
“小姐,”幽光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也不是,就感觉这一觉睡了很久,而且,”她道,“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你参加了学院的分级考核,刚刚得到结果,你拿了个破纪录的超高分,超级厉害的!”
他一副鼓励小孩子的语气,面上也焕发着骄傲的光彩。
但姜茵总觉得怪怪的。
她努力回忆考试内容,却发现一片空白。
难道是类似催眠的那种测试,所以才会毫无印象?还有,她到底是交了一份什么样的答卷啊。
想到乙女学院的考核重点,姜茵捂着头不敢置信,莫非她真是隐藏的恋爱高手,养鱼达人?
是21世纪的婚姻制度影响了她的发挥?
恍恍惚惚,头顶一沉,幽光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发。
“走了,”他站起来,“等处理完某些事情,我再来找你。”
姜茵刚刚的思考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
“好啦,”他拉起她的手,在自己那一头白毛上捋了几下,“你也摸,满意了?”
手感极好,没有塑形的发胶,本身质感柔软顺滑,摸起来十分自然干净。
而且目视高贵的银色从指尖流淌过,这感觉莫名舒爽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