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仿佛刀具在切割牛排的杂音,传来的人声依旧规律平淡,“这具分身正在融合,你那边发生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光知道有什么用,”幽光额头青筋蹦起,“给我拿出行动点,今晚就是第一夜!小姐怎能独自在陌生宿舍过夜。”
“它们不会做什么的,”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声音,“你只是个预备床伴,以后没什么紧要的事不要联系我。”
“喂床伴也会吹枕头风啊你看不起谁呢?你到底还在谋划什么东西!cpu进水了吗?”急切之下他失去了冷静,“要等你回来家都被偷了!”
“滋——”尖锐的声音响起
幽光狐疑地看了看信号,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已经单方面挂断了通讯。
混蛋,看来艾瑞斯是不能指望了,他还是得靠自己。
眉染躁动的青年没有发现,终端那里闪了闪,一只小黄鸟从信号源飞出,扎进万花筒线路,灵活穿梭无数防火墙。
偷偷解码了通讯线路下载保存,而同样一只小黄鸟,却悄无声息地从它背后出现。
循着这只的痕迹反向追溯,逆流而上,抵达了一处静谧的花园,潜藏在亿万憩息的鸟群之中。
没有一丝光线的安静暗室。
金发青年拔出胸口的匕首,唇边闪过笑意。
而他对面,黑发公爵端坐不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吞噬了我……为何……,你的身体已彻底……被我摧毁,失去生机……”
青年恍若未闻,掏出洁白的方巾擦拭匕首。
他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血液从哪里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可怖的伤口里心脏已经碎成千万组织片。
在接连不断的焦黑电击下,发出滋滋声。
眼神空洞的却是对面,带着即将逝去的灰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