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呢,他知道今晚我们出去?”
“刚刚那就是他。”
“什么意思,小鸟……是他?”
“是的,别再想他了,”风中传来幽暗的低语,“我才是与您最亲密的供养者。”
供养者,奉养者。
姜茵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有个问题到了嘴边却无法出口。
什么是奉养者?我作为一个四肢健全劳动功能完全的人,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们养?
实验品?孩子?救助观察对象?
许许多多的问题浮现在她脑海中,但最终只化为面前这个突然闯入的人,他清澈而赤诚的蓝眸。
不想了,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走出窗台,沿着悬空的踏板走向他。
迎着幽光乍然迸发惊喜的目光,她笑了笑,伸手,揉搓那头白毛。
清爽,柔软,蓬松。
手感跟她想象的一样好。
“你,”幽光愣住,声音都变了,“你……摸我?”
“不行么?”姜茵淡淡道,跨上后座眼疾手快地戴上了头盔,“别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
“……”机车不动了
他扭头过来,定定看她:“那你要再摸几次吗?”
“先开车吧。”
“你喜欢就多摸几次,一千次一万次我都可以。”他顿了下,“姜茵,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只给你摸。”
“……”有完没完,还趁机黏上了
她忍无可忍地给他扣上了头盔。
将幽光的脸强行掰回去,天地终于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