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你们救救她。”

女人怀里抱着只剩下上半身的中年妇女,也许是精神失常的缘故,她不断割开自己手腕将血喂进死者口中。

她走投无路,噗通跪下哀求,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般攥住付秋棠的衣角。

“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妈!”

付秋棠皱眉,示意助力,强制将女人带出去。

“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做!救救她!”

尸体已经凉透了,她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啊。

付秋棠脱下医用手套,晃了晃脑袋,她已经许久未休息了,身体几乎撑不住。

就睡半个小时,不,几分钟也可以。她走过那个女人时,叹息道:“节哀。”

女人落魄至极,满身污垢,付秋棠却突然觉得她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

毫无征兆,疯女人突然暴起,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直直要插进她的胸脯。

电光火石间,一只纯白透明手猛攥住女人的手,利落折断。

“小白!”付秋棠劫后余生般喜悦,想给个大大的拥抱,但碍于手术服,双臂张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向凡慢悠悠从小白身后晃出来,“蠢女人,没有我们,你该怎么办?”

而后,她轻快地眨了眨眼,迫不及待道:“告诉你个好消息——”一字一顿,“我们赢了!”

赢了?

付秋棠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像踩在软踏踏的棉花上,涌到心头第一个念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