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逃,她又一次被扼断了脖颈。
宋拾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愤愤揉搓着小熊低声咒骂,“难道真的杀不死吗?”
是的,杀不死。她心底的声音冷静道。
两次尝试已经验证了智者真的杀不死,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执着于杀死他,来来回回折腾,她的脖颈是真疼,那令人倒牙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遍。
只能更换策略。
宋拾辗转反侧,浑身像被蚂蚁爬一般不安分。最终她敲下方案,既然无法被杀死,那脑死亡呢?
她再次陷入睡眠,然而不到一分钟惊弓之鸟般猛然惊醒。
惊魂未定地抚摸上自己光洁的脖颈。
又失败了。
即便大脑失去活性,脑干和大脑其他部分对心血管系统的调节功能丧失,但由于脑细胞不断修复,智者昏迷不到半秒便睁开了眼。
宋拾不甘心,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心底暗暗骂,活得明白吗你就活。
随后,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循环,像一座全是死路的迷宫,她无数次陷入濒死,再清醒,渐渐,连宋拾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死了多少遍。
无论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但那双手总能精准地掐断她的脖颈。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无计可施了。
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
冷静——冷静——
一定有别的办法。
“宋拾,没关系。”一道虚拟人影停在她身侧,宙启的手抚摸她的额头,似乎想替她整理湿黏的发丝,但那只手却穿透过她,无法触碰。
意识到这点后,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