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猛一弯腰,抬腿踹向空气某处,“通”地一声,空气骤然波动,一个赤裸的男人摔倒在地。

为防止汪睿成再度金蝉脱壳溜走,她放出绳索死死捆住他,抽出匕首,随心一扔,正好扔到男人两腿间。

刀锋铛地插进木质地板。

吓得汪睿成战栗了下。

他吞咽口水,余光瞥向门外。

该死,警报声响了那么久,为什么没人进来。

宋拾夺过他手中的针管,看着寒光闪烁的针尖和鲜红的液体,扬起眉毛,冲他脖颈比了比。

“这是干什么用的?”

汪睿成呼吸急促,竭力远离那根针管,凝视宋拾,“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在她视野盲区,他的皮肤又逐渐皱巴干瘪下来。

“啊呀,有这种好事为什么不早说呢?”宋拾笑容灿烂,一脚踩上他的手腕,重心倾上去,针尖正对男人惊恐的眼睛。她嗓音轻柔,又冷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鬼哭狼嚎般的叫嚎从房间内传来。

门开了。

鲜血蔓延而出。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年轻的女人身上,白衬衫上、脸上还沾染新鲜的血迹,左手拿着一截手,右手握着两颗圆润的珠子。

霎时,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向凡原本还在嫌付秋棠这个人性巨大挂件烦,影响她动手,此刻噤了声。而付秋棠更是瞪着眼,不敢吭声。

小白游刃有余地将骨剑刺进一个人的心脏,拔出,甩了甩血,看向门口。

女人像扔垃圾似的,将那些残肢眼球丢给小白,“系统库的门不知道是用指纹还是虹膜打开,索性都弄来了,总该有一个能成功吧。”

语气随意轻松地像是在谈论吃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