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能休息。

她将顾念放出来,放在沙发上,用清洁术法将她身体清理干净,拿张毛毯盖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

淅沥沥的流水,潮湿朦胧的水汽,女人倚靠着瓷砖墙,任由热水顺着脖颈一寸寸淌下。

水雾模糊了视线,刺痛眼球,好像也刺痛了别的地方,疼痛愈演愈烈,犹如一把利刃刺进膝盖,她惨白着脸弓起背。

耳边嗡鸣,大脑空白片刻,便闪出可怖的念头——该不会得了风湿吧。

一时间有些眩晕,她甩了甩脑袋,却看见瓷砖地板上的花朵变成小风车,吱呀呀地转。

终于,大概是几个小时,又或者是几分钟,痛意消退,她劫后余生走出浴室。

这时,付秋棠端着一碗鸡蛋面走出厨房,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是不是长高了?”

“??”

宋拾不明所以,走到落地镜前。

她眯了眯眼睛。

好像……

“你不是成年了吗,成年怎么还能长个子——”

付秋棠又惊又疑盯着她,将碗放在桌上,猛然瞥见沙发上的人,险些飘高音,“哪里冒出来的?”

“我带回来的。”

宋拾顺手向她展示了领域空间,随即收获崇拜的小眼神。

“真好,要我也是精神师就好了,还能变魔术逗自己玩……我再去做一碗吧,过会她醒了就能吃了。”

付秋棠“噔噔噔”跑进厨房里忙活,客厅重归安静,餐桌上的面条冒着热腾腾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