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扑过去要夺枪,男人反应迅速,俩人擦肩而过,枪口对准她。

他神情严肃,危险地眯起眼睛,冰冷道:“看来我们无法合作了。”

仿佛刚才害羞吃豆腐的人不是他。

宋拾举起双手,“不不不,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

她正打算使用湮灭击过去,却见男人身上陡然闪烁起猩红的符文,沸腾的血液一般游走在皮肤上。

这是……他的精神术的颜色。

下一秒警报拉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实验室内非法使用精神术,实验室内非法使用精神术。”

红光闪烁,紧张气氛拉慢。

完了完了。

宋拾喉头发紧,血液仿佛从脚开始朝头顶倒灌。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间想不出对策来。

未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道黑影扑来,旋即嘭一声,微热的鲜血溅到她脸上。

男人罩在她身前,左胸口处的窟窿不住地渗出血,病毒似的扩散,染红布料。

他依旧冷着脸,眉都没皱一下。

为什么?

宋拾脑袋嗡嗡作响,像旧世界电视机信号不好时发出的鸣叫,高亢而刺耳。

她翕动唇瓣,话还未说出口,男人强撑着转身,开了一枪。

她透过缝隙看见方才昏迷的女人不知何时醒的,手里还握着枪,眉心被子弹射穿,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望着男人踉跄的背影,宋拾一把扶住他,将他贴着墙放倒。

“我没事。”他说这话时,嘴唇苍白得吓人。

“你有事,流了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