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这样可不行,即便你拥有长生,但一个废物,不值得让我继续培养下去……”
是的,她不会死,可查普曼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落在他手里的人,比死了还要痛苦。
想到这里,陶顺安喉咙一紧,腿软险些瘫在地上,踉跄上前半步,“不……大人,还有我的血。”
她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割破纤细的手腕,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冒出,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效果虽然不如圣水,可是服用后没有任何副作用。”
陶顺安亮出手腕,证明自己的价值,可伤口却迅速愈合,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痕迹。
但这也足以令上位者愉悦。
“过来点孩子,别浪费了。”
镜片下查普曼的眼白爬满红血丝,他有些急不可耐,却又端着上层人骄傲的矜持,喘着粗气,露出些狰狞的笑意。
陶顺安像个提拉木偶,僵硬地走向他。
“再近些……来,快到我跟旁,噢,好孩子。”
终于,那沾着血液的手腕近在咫尺,查普曼一把攥住,急不可耐地用牙齿咬上那道浅浅的印。
他亢奋地脖颈又粗又红,犹如食人的野兽舔舐渗出的血液。
仔细看,他眼尾的皱纹逐渐淡去,头发的颜色变深——
仿佛年轻了几岁。
好恶心。
“咔嚓”木桌上的花瓶陡然摔到地上,新鲜的花瓣四分五裂。
瞬间,查普曼警惕看过去,“谁?!”
咚咚咚——
未看到人影,脚步声跑出门口一路下了楼梯。
好恶心好恶心。